• 昨天和爸妈聊天,讲今天要实行一个疯狂的计划。爹让我做完了再与他们讲。今晨第二次从梦中惊醒,就无奈地发现这计划是实现不了了。5:20的闹钟,没响。我忘了这两天手机不正常,闹钟闹不出声音的,只是震。睡得轻时还好办,睡得沉了,像今早那样,那动静便也奈何不了我了。

    昨晚许诺要去机场送翔宇来的学弟学妹,却兀自爽约。心里很是愧疚,很是遗憾。道歉,悔恨,都无济于事,只得说,概是天意使然。

    说到此节,又得鸣谢明欣姐。"凡事天注定,半点不由人。"老天爷的安排我们自然逆之不得,于是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我们努力地去争取就是了,得与不得,都是命里注定。看似消极,实则是再得当不过的法门。

    我发现,采纳了这样的心态,生活变得比以前轻松得多。心中常能保有祥和之瑞气充盈。

    天意使然,它是怕我小恙再积成大患,今晨起身已然喑哑;它是不让我再续一份无果之缘,以当年我受了人生一课的相仿手段去再误了别人。说来也奇异,"这之后就见不到了吧"学妹提了好几次,却总寻到了再见面的机会;反是最后一次,许诺再见,却未能得见。

    强求不来。今后是否能联系,能否再见面,都要顺天意,强求不来。

    离别几多,今日不再难于消受。

    这几天深切地体会到,有的事儿不及时做,就再也没有机会做了,任它是情人节的玫瑰,还是机场的送行。

    行文至此,隔壁长笛吹起了≪童话≫。善哉,搁笔。

    2月14日 晨

    附歌词:

    张震岳 - 你说有个女孩

    你说有个女孩 有对隐形的羽翼 
    一点点的雀斑 和发亮的眼睛
    直接却又窝心 单纯又善解人意 
    一颗赤子之心

    你说你分不清 和她模糊的关系 
    拥抱的那一刻 却是即将要离去
    一个短暂相遇 两天的小插曲 
    算不算是爱情

    往机场的公路上默默不语 
    车窗外的景色充斥著星星
    就像一场电影 
    一幕幕在播映 
    登机前你不断想起

    当飞机在夜空中持续飞行 
    也渴望她在你的梦里飞行
    你想起她说起 
    解释爱的意义 
    你说你不会忘记

  • 我觉得我18岁的成人礼是迟了整整一个月才到来,这篇字儿才是出于我每年的post-birthday syndrome。

    自上周五开始, 狂轰滥炸式的辩论,询问,质疑,反省,导致我觉得词穷,无论中文英文,聊得想吐。话说得太多,元气大伤。新一轮儿的感冒眼看着就要上演。

    生活从此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很不一样了。18岁生日之后的一个月,我得到了对自己生命的授权──百分之百的权利,我需要对自己负责,我甚至有权力选择对自己不负责。最重要,不过快乐和自由。爹,我想说什么来着,大恩不言谢。

    人品好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。在这儿得大大地感谢明欣姐,她告诉我,其实啊,比别人强/比别人幸运不是一件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的事儿(嗯,你没读错,我以前就是没意识到过这一点)。所以,让我能稍微坦然地接受自己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绝佳人品。老天爷同志,在下这厢有礼了~!

    自身的很多矛盾,就此可以烟消云散;散得够不够干净,也只是小风儿再吹一会儿的问题。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恐惧,来对自己诚实,不惧怕他是懒惰,自私,不负责任,抑或者娘们唧唧的矫情。

    生活可以就此变得如此轻松愉悦。那天帮WJ老师放纪录片,把作业抛在脑后痛痛快快蹭了一节中华文学课。一种久违的感觉:要赶快把作业写完,去做那么多想做的事,想读的书,想听的歌。更可贵,这感觉持续了两天了!!以前撑死了是持续到数学作业开始的第三道题…

    娘调侃说,你现在生活完美得不行了,独独缺一个女朋友啊。叉低,再说,再说,再说,再说。

  • 2010-12-11不过是这样

     

   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 我不顾一切地跋涉千里
   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只为再次见到你
   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你在我心里是温暖的家


    眼看着就18岁了,也就还一个多星期的事儿,心里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反而很盼着何宁来天津,盼着新东方开课,盼着开学,新一年的新鲜未知。

    去年此时,我还没开始热切地期盼着新生活,而是安安静静卧在床上穿着优衣库的毛衣抱着同一台MB467写了好些篇博客,引了不少歌词。

    不同的是,MB467的无线网卡和触控板不是原先的了。

    相同的是,临近生日脑袋里的想法就很活跃。得益于放假稍闲适些了的时光,得益于一个人的独处,得益于阔别一年的冰冷空气。只是今年的想法和认知们,我不怎么又心思写出博客来,难于启齿可能是借口,其实原因在于要么是不值得写出来,要么是太不成形,不好写出来给人看,给自己看。是不是有的事儿,就这样隐隐地明白了呢?摆出明面上来招摇,要么是少年气盛未经熟虑,要么是很久很久很久时间以后的回首把?

    前些天与别人笑谈,我唱歌不如从前好听了,因为心里再没满溢纯纯的思念。现在看来,嗯,结论下得太早,太狂妄了。心房稍一空闲,那些积存便如海绵样悄无声息地膨大,胀满新近腾出来的空隙。

    自从那天琨儿一语惊醒梦中人,日记本上就再没下过笔。如许忙碌而愉悦地度过了主要和新加坡人和越南人打交道的一星期,很是畅快。不想再趟那一潭浑水,虽然我知道不可能。

  • 昨儿year end dinner,忙着拿着cluster头儿的D5000一通儿乱拍,回到宿舍了才意识到其实我没吃晚饭。呵呵,心思全没在吃食上。

    打前两天彩排起,就总有哥们儿姐们儿过来搭腔:“诶,你怎么今年没上台表演呢?” 啊,是啊,这,可说呢?是吧…巨隐晦地用中英文跟不同的人敷衍了回答,听得懂听不懂自便吧。

    心里让满满当当填上了个姑娘,可惜人姑娘不理我,那我也就省省这贱骨头吧。自己劝自己一句:哥们儿,犯不上的,啊。不合拍就是合不来,道行不够,缘分太浅。鸡同鸭讲,死活我也没整明白你那套共同语言。那咱索性退避三舍,遵圣人教诲,敬鬼神而远之了。得,我这就该死哪儿死哪儿去。

    当然了,今早上起来满脑子停不了地琢磨这茬儿。我忽然就想起魏佳来了,别说,还挺像──俩字儿,别扭;一个字儿,恨。这单字儿歧义太多,可惜它贴切。

    容我再睡会儿。今儿不打圆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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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平心静气调整 或许还能
    把他当成 老朋友般的同等身份
    可惜 人都抵不过自尊
    不恨 听起来太愚蠢

    不闻  不问  怕自己平静的心再沸腾
    爱过的人
    都非得当成假想的敌人
    不闻  不问  却反复提醒自己有伤痕
    冷漠的人
    得在狠下心前先对自己残忍

  • 2010-10-17live space搬家

    拜live space被迫搬迁所赐,又瞥见我发于09年3月25日的live space绝唱下可意的评论:“忽然有插不上话的感觉…”

    我会心一笑,呵呵,那通篇的浮躁由现在的我读来,也大有插不上话之感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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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自写下这题目,回忆已经开始缓缓潮涌,蠢蠢欲动了──毕竟是经营的第一间博客,年底就要被封存了。我克制自己不去想太多,因为那益处不大,而且此刻的我没有时间上的奢侈去想太多。

    但是不去想,不代表就可以免受其影响了。比如那天化学课,我本是在试着不去理会自己对别人的负面想法和情绪,然而却一不留神,怒从胆边生,险些对佳焕恶语相向。回想起来,觉得无厘头,可笑,也后怕。

    是不是说,有些情绪,我不把它安顿好,它会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蹿上来控制住我?

    有点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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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不能陷在旧有的模式里,无意识地进行情景复制,进而悲剧重演。我得尝试看清油然的恐惧或懊恼其实指向何处,接受之,安抚之,改造之。

    每一刻都是崭新的,我不该满身灰尘地过活。认真当下。

    我努力坚强自己的意志,并尝试用真实的自己,与你合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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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但我还是盼着有一天我可以开始呼唤你

    746 24 33